“如今还没成婚,就敢在外面胡乱编排了,要真是成婚,那还了得?”
说完,侯爷都不等下午了,立即吩咐身边的亲信回府去取陈家的信物:“多带些人手,务必把郡主的信物拿回来。”
下人立刻去办,谢宜春见势不好,直接推了陈公子一下,让他赶紧说点什么,结果上头盛凌珍把窗户一关,什么都懒得听。
长公主说:“等陈家的信物拿回来,咱们一家就进宫去我和珍珍去见太后,侯爷去面圣,茵茵去见贵妃。”
长公主笑得很核善:“陈家养了这么个好儿子,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沈茹茵立刻应下:“我保准把前后因果都和贵妃说个清楚明白。”
事情是在街面上发生的,不管是长公主还是侯爷,都没叫人封口。
原本对谢宜春几人当街对峙都视若无睹的百姓忽然就灵光起来,消息传得飞快。
陈家派出去的人都不用多打听,就知道了前因后果,一面骂陈公子这个儿子,一面还想拖延着不退婚事。
但侯府的管事遵从侯爷的命令,带足了人手来的,不给他们就自己找,管你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宝物,一律翻遍。
再梗着脖子不给,那也成,别的地方找不着,你陈家的祠堂还能找不着吗。
我就说你把东西藏在了祠堂里,要进去搜。
要么你陈家乖乖给东西,要么我把你家先人牌位都给掀了。
反正不孝的子孙是你,和我这撕破脸的侯府无关。
你们儿子都当街那么下我们府上郡主的脸面了,我们只是小小的报复一下,又没伤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怎么地。
陈老爷陈夫人怕极了管家带着的这群兵痞子,赶紧将东西给出去,一面骂儿子,一面又骂起侯府来了。
“先前还觉得这是门好亲事,没想到是这样混不吝又不讲规矩的人家,退了也好。”
“要是叫这样人家的女孩子嫁进来,我陈家岂有宁日?”
陈家的管家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当初说亲的时候,不是说把公子送去和郡主单独开府吗,那也不住陈家宅子啊。
那单独的宅院,还是人家郡主自己陪嫁里带的呢。
陈老爷和陈夫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容易心里才舒坦些,就有人赶着来回话。
“不好了,老爷、夫人,侯爷和长公主他们都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