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听着烦,”盛凌珍轻蔑的说,“你说和我的亲事,是你家中长辈定下的,家里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不是?”
盛凌珍嗤笑一声:“你搞搞清楚,我选婿,又不是非你不可,分明是你和你们陈家在我面前献殷勤。”
“又是邀我出门,又是给我送礼物的,现在竟成了你遵循长辈之意,无可无不可了。”
陈公子讷讷的张不开嘴,原本的好颜色也少了几分。
他身边的宋盼云想要开口,沈茹茵傲慢的投去警告的眼神,原本打算帮腔的宋盼云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至于谢宜春和谢夫人,他们才不会帮忙呢。
谢夫人是不会因为陈公子去得罪盛凌珍,谢宜春则是巴不得陈公子显露更多劣处,好叫宋盼云看个明白。
盛凌珍才不管他们有什么心思,高高在上的通知:“不管你有什么借口,我都懒得听了。”
“今儿下午,我府上就会将定亲的信物送去,你陈家要是识相的话,就把我的信物好好给我。”
“但凡叫我知道你们有半点推脱,你们陈家上下都给我等着瞧!”
“郡主……”陈公子又喊了一声,“这、此事是家中长辈定的,就算要退亲,是不是也要请长辈……”
“这不是在吗,”盛凌珍不耐烦的打断他,转头往里看去,“父亲母亲,他怀疑我是自作主张呢。”
长公主都没出面,侯爷起身站到窗边:“方才的话,我们一家都听见了,陈家既不是与我盛家诚心结亲,这门婚事只当作罢。”
一听两家婚事要作罢,陈公子紧张得不行,但眼底却又添了三分喜意。
谢宜春见状,心里一突,忽然想到要是陈公子身上没了婚约,那和宋盼云……
他赶紧插嘴:“侯爷,婚姻是结两姓之好,陈公子他只是一时糊涂,错认了心上人,其实他心里最要紧的,还是郡主娘娘。”
“侯爷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认清自己的心意。”
“何况,贸然退婚,于郡主娘娘的名声也不好啊。”
沈茹茵冷淡的说:“到底是名满京城的谢宜春谢公子,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我们亲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东西,也要同我们辩上一辩。”
“不过,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沈茹茵慢悠悠的道,“这里可不是公堂,郡主的决定,就是我们府里的决定。”
“这样不忠又没担当的男子,别说是还没成婚了,就是成了婚,也能休,对郡主又能有什么影响?”
侯爷点头:“不错,老夫的女儿多得是人求娶,要不是你陈家先前心诚,岂会选中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