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一家子彻底意见一致,底下陈公子却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宋盼云声音温柔的问:“陈公子可是有哪里不适?”
“没有,”陈公子放下袖子,对宋盼云的温柔很有好感,看她的眼神,跟水一样柔和。
谢宜春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不满:“要是觉得不舒坦,陈公子可千万要说,切不可讳疾忌医啊。”
谢宜春这话说得不顺耳,原本在边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谢夫人不乐意了。
她请求拉了一下谢宜春的衣裳:“人家陈公子回应宋姑娘的关心呢,你插什么嘴。”
谢宜春板着脸说:“我只是说实话,怎么能算插嘴呢。”
“何况,”谢宜春看向陈公子,一字一顿的说,“陈公子不是已经和郡主定亲了吗,定亲后又来招惹宋姑娘,岂是君子所为?”
宋盼云一怔,对陈公子的态度也带了些勉强:“原来陈公子已经定亲了。”
“宋姑娘,”陈公子赶忙说,“那是家中替我定下的,当时我并没遇见你,自然是家里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从遇见你之后,我、我就……”
“你就什么?”盛凌珍听不下去了,直接把窗户猛地推开。
沈茹茵眼疾手快,拿了一个果子就往下砸,正中陈公子的头。
长公主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倒是侯爷看了看果盘和她之间的距离,小声对长公主说:“咱儿媳妇反应还挺快,手上准头也挺好。”
“那是,”长公主得意的说,“茵茵的射箭,和常年在边关的赵小姐比都不差,投壶更是京中同年龄的女孩子中未逢敌手。”
这些,侯爷还真没听说过。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迟,他常年在外驻守,更欣赏的自然也是自己有本事,骑马射箭样样都行的女子。
如今知道自家儿媳出自相府,功夫比之将门出身的小姐都不差,那好感,立刻就上了好几个台阶。
长公主在后头给侯爷仔细说的时候,陈公子已经认出了盛凌珍。
他一改在宋盼云面前的羞涩,脸色煞白,口齿也忽然变得结结巴巴。
“郡、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