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尘已了。”
昭雪在两人的紫府中回答。尽管她这么说,萧瑜还是知晓。
她跟林淮尘一样嘴硬,怎么可能完全不在乎呢?
“来人。将文书呈上。”林淮尘面色不改,江攫绎将怀中的文书详细正式版本拿出,只等双方下印画押了。
只不过……颖蜀王是假的,文书也是用妖气捏造的假文书,只要他想,这纳土归降文书就能变成无字天书。
两人签字盖章的速度极快。反正实施下去还需要些时日,能拖一时算一时,最后的结果林淮尘稳操胜券。
天色已晚,被安置在宫中时,萧瑜选了和林淮尘分开的房间。
毕竟她只想安心养胎,但林淮尘则不依不饶的守着她。
就连江攫绎来送汤都被赶下去,他端着江攫绎的劳动成果,一勺一勺的喂给萧瑜。
萧瑜不知道他守着自己的目的为何?她只觉得不自在。
或许跟很多人一样,一旦怀了某个男人的孩子,就会讨厌上某个男人。
又或许是一直没有解除掉林淮尘欺骗的那件事,还是就很介怀。
她看着端着鸡汤的林淮尘,眼中带着疏离:“王爷,我这里有人伺候。”
她推下林淮尘的手,不肯喝他勺中的鸡汤。
“他们粗手笨脚。”林淮尘语气平淡,顺势在榻沿坐下,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沉兰香的气息,他们一路从萧国到青丘,再到颖蜀最后到这,他身上不免混合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味道。
口中的“他们”特指江攫绎。
他竟然没来得及洗漱,就到这里伺候萧瑜,不知心中怀的/什么鬼。
“羌国的宫殿,处处都透着算计,本王不守着,如何心安?”
这时江攫绎端着药盏步入,神色温润,却在看见榻边人影时微微一滞。
林淮尘未回头,只伸出一只手,语气淡漠:“药给本王。”
“王爷,此药需趁热服用,且有几味药材特性,在下需向娘娘说明……”江攫绎言辞恭谨,步伐未停。
“本王说,”林淮尘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冰刃般扫过,那双丹凤眼处处透露着烦躁
“药给本王。下去。”
他一字一句清晰缓慢的说出,无形的施压江攫绎总觉得他要是生气了,说不定会伤害眼前这个孕妇。
他本来就恼怒江攫绎一路上都跟着,本想借着这次出差的公事与萧瑜好好过个甜蜜的差旅时光,没想到从头至尾都跟着江攫绎。
萧瑜反而跟他走的更近些。
江攫绎身形顿住,触及林淮尘毫无温度的眼神,终究将药盏递过,无声一礼,退了出去,门被轻轻掩上。
林淮尘再转身面对萧瑜的时候,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他仔细试了试药温,舀起一勺,递到萧瑜唇边。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那姿态,分明是连一口药喂入她口中这等小事,也必须经由他手,不容他人半分染指。
“小心烫。”他低声道。
萧瑜望着他,他的占有欲愈发强了。可随着月份的越来越大,萧瑜总觉得胃里难受,鸡汤都喝不下,更何况安胎药呢?
她刚咽下那口苦涩,就引起了一阵的咳嗽加干呕。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