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捧杀。其实呢,说白了,像尹腕桢这样子的人,你必须要取得他十足的信任,才能达到他的内心。”许秀婉说。
贾琏与罗颀攸一同回到了蘅园,罗天杏也跟着回去了。
罗天杏的弟弟罗天奇问道:“姐,咱们这,怎么办啊?感觉父亲自打回来之后,就情绪低落。”
“你问我,我还想问谁呢?”罗天杏说。
“且看着吧。”
罗天杏说完,便想起娘亲定下的计策,可这法子,到底要怎么实操呢?
“天杏。”崔孜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罗天奇睁大了眼睛:“姐,有人来找你了。”
罗天奇说完笑了。罗天杏瞪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怎么了吗?”罗天杏问。
“你是不是在为某些事情担心啊?”崔孜薰说。
罗天杏转身把门关好。关门前看见罗天奇在里面龇牙乱笑,还冲她挤眉弄眼。
罗天奇还是挺喜欢崔孜薰的,人长得不错,又给他们蘅园这么好的地方住,吃他的用他的,所以罗天奇觉得,这人若是当姐夫也不错。小男孩嘛,就是很容易被这种大哥哥收买。
“是啊,”罗天杏说,“我正想找人问呢,你就送上门了。”
“你是有什么好方法吗?”罗天杏其实也很好奇。
其实这早就该问崔孜薰的,崔孜薰专精于此,崔家之前,也是管这些事的。
崔孜薰的父亲崔承弼,便是上一任工部尚书。这工部的事务,多多少少基本都与崔家相关。崔家倒了之后,才有人接任,后来辗转之下,又由赵濯晟出任工部尚书。
因着都住在蘅园,崔承弼多次受罗天杏医治,所以崔孜薰在这层面上,很是感激罗天杏。如今崔承弼已经能够行动、说话,再过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常了。
“我父亲他……”崔孜薰刚想说。
“我知道你父亲,也就是崔大人,他之前是工部尚书。”罗天杏说。
“可是?”崔孜薰笑了,他在等罗天杏把“可是”后面的话说完。
罗天杏也笑了:“是的,可是——他现在刚刚恢复,我不想让他太劳累,再去想以前在工部的那些事情,想来,那一定是喜忧参半的。”罗天杏摇了摇头。
“我救治他是我的本分,我是医者,这些都是应该的。况且我们都是朋友嘛。”罗天杏笑着说,“这并不是交易,我并不指望有什么回报。”
丞相乌泾谙,此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只因李霁瑄在给他施压。
之前,李霁瑄把乌泾谙抓了起来,后因悭帝那边的意思,乌泾谙才被放出,官复原职。
这事本就让李霁瑄十分不满,何况乌泾谙从一开始,就算计过李霁瑄。
乌泾谙还拿李霁瑄母妃舒妃的事要挟过他,那时候,更是以舒妃的性命相逼。
因此,李霁瑄心中早已记了乌泾谙不少账,如今,若是新账旧账一起算,这笔仇,怕是要算上许久。
崔孜薰的喉结动了动,他望着远方的湖光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