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问题,”沈茹茵回她,“宫中那么多人呢,谢宜春和宋盼云不是已经被带进宫好几日了吗?”
长公主和盛凌珍都反应过来:“茵茵,你是说这是宫中对他们动手的标志?”
“天呐,这谢宜春和宋盼云到底何许人也,只是让大师们想办法除去他们身上的古怪之处而已,竟然能引动天地异象。”
盛凌珍小声说:“闹到这地步了,他们俩还能活吗?”
原本皇帝是打算给谢宜春两人一条活路的,毕竟谢宜春气运虽然古怪,但的确破了不少案子。
可现在这情形看着,但凡有人泄露出去,是谢宜春两人造成了这样的异象,他们必死无疑。
毕竟对皇帝来说,事情还可以有别人做,案子也能被别人破,皇权却不能动摇,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必须稳当。
“这就不知道了,”沈茹茵看着这么大的风有些担心,“突然起风,连咱们院子里都有花被刮倒了,恐怕京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要受灾。”
盛凌珍道:“这风也还好吧?顶多是年久失修的屋子掀掉一些砖瓦,后头补上就是了。”
长公主比女儿有见识,听了这话便道:“京中住了那么多人却并不是家家都有砖瓦建房的。”
“这谢宜春,当真是祸头子。”
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多,大风之后又有雷电和暴雨。
沈茹茵不用出门,都知道一些排水不好的地方肯定要再受一回水灾。
“京中是第一次下这样的雨吧?”别说是回自己屋里了,盛凌珍都不敢站在门口往外看。
那雨借着风势,直接往里飘。
“就像是天上有人拿着瓢往下泼水似的,下得又急又狠。”
沈茹茵也点头:“这还是我自出生以来,头回看见这样的天气呢。”
长公主说:“我也只在边关见过,京中……这也算百年难得一遇了。”
沈茹茵和盛凌珍一块儿听长公主说起旧年和侯爷在边关的事,耳朵里却听着外头的雷声。
突然一个滚雷炸响,盛凌珍被吓了一跳。
“这雷声也太近了吧!”
沈茹茵下意识看向皇城的方向。
“风雨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