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话放出去以后,过不多久,先前那些个一直联系不上的大师们大半都有了消息。
剩下的那些,皇帝就按照自己先前所说的,彻查该州府内所有的庙宇,不久后,他们也在进京的路上了。
沈茹茵竖起大拇指:“还得是皇上有办法。”
“那是,”沈茹锦满脸敬佩的看着皇帝,“等他们齐聚京城,总能拿得出一个合适的章程,往后皇上就再不用为谢宜春的古怪气运而烦心了。”
“说起来,我还要提前恭贺皇上,喜得一员好官。”
皇帝说:“是不是好官,还不一定呢。”
“到时候谢宜春身上的古怪没了,还能不能像如今这样,破案如有神助还未可知。”
“这倒是,”盛凌珍坐在沈茹茵身边,跟着点头,“万一他真就只靠气运破案,自个儿的能力还比不上府衙里的其他人,那就有意思了。”
长公主和侯爷就看着他们说话,并不插嘴。
倒是太后问:“既然已经要有解决的法子了,怎么皇帝你看起来并不高兴?”
皇帝叹了口气:“朕只是觉得,从前太过仁慈了些,以至于什么人都敢抗旨不尊,把朕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说着,皇帝又说:“那些所谓的大师,如此畏惧朝廷清查度牒等物,可见其中有多少猫腻。”
皇帝越说,眼神越冷。
小侯爷和自家父亲对视一眼,都低下头等着皇帝的吩咐。
果不其然,皇帝很快道:“姐夫,你难得回京一次,不如就在京中多住上一些时日,等到朕处置完谢宜春的事,还有东西要叫你帮着办一办。”
“是,”侯爷立刻起身,拱手答应下来,姿态恭敬,让皇帝格外满意。
沈茹茵垂下眼眸,知道皇帝是打算事后清算。
可那能怪谁?
在此之前,皇帝不曾找过他们吗?
当然都是找过的,只是他们只想着独善其身,甚至也不曾把谢宜春的怪异同皇帝说,只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如今皇帝回过味儿来,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
再说了,皇帝又不是故意找茬,是那些所谓的大师等人自己本身就算不上底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