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祝的这位师傅着急了,于菲锦都忍不住好奇问了,“你求我。”
“我求你。”
古律很爽快的回答:“我家小号花钱精。”
于菲锦和段营异口同声:“念念?!”
古暖暖点头,
没错,是她家的小外甥女回去告诉她的。
那每周写作业的地方都得更换,Z市的大街小巷现在可没人比她更熟了。
“她上周不是去了那个刚开的茶楼里边写作业,然后……”小念宝臭美的在拍照,依靠在窗户边,然后还说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不太搭配,说要去买个青色类的衣服,在这个木质阁楼里拍照会很出片。
当时她在说,何青云在看,他不用说话的,因为苏念念纯属自己唠唠唠,等她话说完了,不需要等何青云的回复,她就会再给自己换自己拍照。
小祝回头看了眼背影,她对对面的男人说了句,“现在的小孩儿,眼光真的很超前,比我们那会儿时尚多了。”
男人认可的点头,“但不是我们没有时尚的眼光,是我们没有时尚的条件。那会儿我们只顾着学习,谁有心思去变美打扮自己,那会儿会被认为不务正业。”
小祝不可置否,但却有一丝不同的见解,“有的孩子美感是与生俱来的,就好比读书时期,一样的校服,有些人会穿搭就是很好看。当然也有后天的爱好,为之努力的结果。不能全赖时代的不同。”
男人也没有反对小祝的话,聪明的认同了她的话,两人很快换了话题。
但这事儿吧,被拍照的何青云听到了。
苏念念回头,刚巧只能看到小祝,“咦?”
何青云看着她,“怎么了?”
苏念念看着小祝说:“她是我舅妈妈律所里的一个姐姐。”
她问何青云,“云儿,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呀?”
何青云:“不必。他们在约会。”
苏念念一听,触发了昔日三大只的关键词“约会”!
于是,作业也不写了,拉着何青云就从一楼换到了二楼处,鬼鬼祟祟的跑过去了。
小祝对苏念念的记忆并不深刻,江家很多孩子,她们也不是每日都能见到的。
所以两人约会时聊的内容,苏小念念回家也复述的差不多了。
“只知其三,其一,男方职业律师;其二,男方和小祝是一个地方的人;其三,这是云儿推敲出来的,男方在打听我们律所。”
古暖暖回道。
段营追问:“打听我们律所?”
古暖暖点头,“嗯哼,是的呢。”她可爱的调调回答,“人家在打听我们哟~”
于菲锦皱眉,有些不喜,“我徒弟怎么说?”
“根据我外甥女传达回来的,我没揣摩明白,这我得问问小云儿。这孩子脑袋瓜打小就聪明。”古暖暖又说,“不过别担心,小祝跟在我们身边久了,她又不是傻子。”
于菲锦犹豫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暖暖,你教教我。”
古暖暖噎住,“我没徒弟啊,我咋教?”
于菲锦看着段营,段营:“……我徒弟没脑子,有话我都直说的。”
在家休产假的小贝打了几个喷嚏。
王婶赶紧出去看,“咋了姑娘?”
“没事儿妈,可能花粉过敏了。”小贝说。
王婶放下手中的饺子皮,赶紧洗洗手出门,“你们这儿什么时候有花了?”
是王当昨晚买回家的,他还挺有心的,虽然做不到日日都是礼物小惊喜,但偶尔一次的鲜花也是可以常相伴的。
王婶见状,爪子一把薅走鲜花,“妈拿去洗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