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洪甫实也没有让启元帝的话直接落在地上:“臣不知!”其实刑部尚书不用去担心帝王的话掉在地上,因为他的话音刚落,已经有其他人开了口。
“臣倒是有些猜测!”
敢于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人,会收获众人的目光,于是官员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茂平的身上。差点儿忘了,这位虽然刚才是一问三不知,但人家善于猜测啊。
“哦?王府尹有什么猜测,让朕听一听。”
“臣怀疑有人要置臣于死地。”王茂平的话,让众人又是耳朵一震。这哪里是猜测,这明明就是借着三司的调查顺水推舟,为他自己打抱不平啊!
且不说,三司也只是怀疑王茂平是被人陷害,就是真的被人陷害,这么直白的,以这种方式,在朝堂上说出来,还是不太好!
“王府尹这是从何说起?”启元帝似乎也很惊讶,声音中带着一丝审视。
“陛下,臣最近时常担心会被谋害,因此请都尉司的雷大人替臣保管了一些东西,以防不测。”
官员们总觉得如今这朝堂上的话题,已经跑偏,而且有越跑越远的趋势。怎么就一路跑到了王茂平在朝堂上,当着皇上和一众官员说有人要害他了呢。而且,怎么还有都尉司雷翃的事情?
这是要在这早朝上断上一案?不过看起来,皇上对于断案似乎是很感兴趣:
“哦?雷都尉,王府尹把什么东西交给你代为保管了?”
听到启元帝的话,雷翃也赶忙出列行礼,知道是轮到了自己:
“回禀陛下,是一些书信。”
“书信?”随着启元帝的重复,官员们也很想腹诽一句,今天提及的书信还真是多啊!
“从信上的内容来看,是珣王殿下命人写给王府尹的。”
“父皇,儿臣从来没有命人给王府尹写过书信。”
官员们这才发现话题原来并没有跑偏,画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地。无论是三皇子还是王茂平,都否认与对方有书信上的往来。
三司的长官到这时才猛然发现,也许不是设置陷阱的人计划不够严密谨慎,而是陷阱被察觉被破坏,才会给他们这种感觉。
而破坏陷阱的人毫无疑问,就是王茂平。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茂平的身上,而王茂平的目光则是落在了三皇子的身上。自己是破坏陷阱的人,三皇子则是利用陷阱的人。
“把信呈给朕!”
“是!”信,雷翃自然是没有随身携带,当然也用不着他即刻去取。
殿门被打开,随后有侍卫出现在雷翃的身边,又很快离开,消失在了雨中,殿门也随之被再次关闭。
“这信是王府尹交给雷都尉的,那么王府尹,这信你又是哪里得来的呢?”启元帝似乎并没有放弃亲自探案的打算。
官员们在感慨雨还没有停的同时,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支起耳朵。其实,这断案的热闹,他们还是很想凑一凑的,尤其是与王茂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