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狗屁不是的外人她巴巴维护,家族亲人,丈夫朋友,儿子女儿全抛诸脑后,利用起来的时候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皮子忒厚了些”。
“轮到自己嫡亲妹妹受罪,她跟瞎了百年死了三天没人埋一样”。
“当初生她的时候怕不是生的胎盘出来,给她落里边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立春在一旁递着乳白药膏,嘴里不停告着黑状,叽里咕噜把黛黛如何被虐待吐得一干二净。
她如今是再没了半分未入宫前的老成持重,养心殿门外路过一只狗都得被她趁着没人时候踹两脚。
短短时日,她愈发觉得宫里人都不是人,一个两个听不懂人话,只捡着自己爱听的听。
尤其那位李玉公公,要不说人家是御前总管呢?那泥鳅溜手的,啥也抓不着。
觉罗氏一听更气了,炮火开启无差别攻击模式,连带着傅恒都被罚了两顿饭。
美其名曰,“要不是你不中用,你妹妹哪里能被人绑着欺负”。
傅恒不带打盹的认错,“是是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的错,让小妹受委屈了”。
觉罗氏卯足劲儿,“哼!平日里说得比唱的好听,以为你多受重用,结果让你小妹在你眼皮子底下都坑不了个声”。
傅恒继续赔笑,“是,儿子有罪,儿子罪孽深重,儿子会更加努力上进,让妹妹有靠山”。
良好态度没让觉罗氏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再罚两顿饭!早膳也不用吃了!滚滚滚!”。
傅恒:“……”。
滚就滚。
有馒头。
有包子,猪肉馅儿的。
他饿不着。
马佳嬷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想了又想选择袖手旁观,没给傅恒说好话。
伯爵府的小火苗到底是燃到隔壁,马齐人老成精,直接连上门的次数都少了,每月送小侄子过来请安都是安排了旁人,自己是绝不露面,躲得清闲自在。
富察家的情况弘历有所耳闻,该说不说,傅恒每天鼻青脸肿的当值,据说是家里小侄子们给摸了两下,没轻没重的带上了点颜色。
他倒是也有些难得尴尬,知道自己前头做得有些过了,抬手摸了摸鼻头。
“咳咳,傅恒啊,你这三天两头五彩斑斓的,要不朕给你放个假,你回去先休息两天?”。
傅恒眼神幽怨看着他,嘴上带着气:“奴才万不敢当,多谢皇上厚爱”。
这人究竟多恨他,不回去都这样,回去不得更严重?
弘历不知道是不是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一时哑炮了。
脚底下一个滑溜,背着手溜溜哒哒跑回后宫。
还是看看美人们吧,虽然脸上也是上了颜色的,但均匀且有格调,看着赏心悦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