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知道的?”罗天杏尴尬地笑着问。
“很久之前,就知道了。”李霁瑄说。
“很久之前?那我娘第一回出现在裳彩楼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罗天杏问。
“那个时候,”李霁瑄回想了一下,实打实地说:“那个时候,说实话,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兰舱国女王,因为兰舱国女王,一直与我们都有接触。”
“那我娘问你的时候,啊,我娘差人问你的时候,”罗天杏说,“不是让你联姻兰舱国公主吗?那,那个时候,你就知道兰舱国公主是我了。”
罗天杏继续说:“所以,你是为着我是兰舱国公主,才答应要娶兰舱国公主的?”
罗天杏犹疑着,又开口:“可是你又没表现出来,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现在还在做戏?就是为了我们兰舱国?
也不是,为什么我娘也不藏不躲了?没道理呀。你们到底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
李霁瑄笑了:“快吃快吃,再不吃,这汤都凉了。”
李霁瑄说着给罗天杏盛了一碗汤,又给她夹了些菜:“你先吃着,我再跟你说。”
“你也吃啊。”罗天杏说。
“边吃边说吧。”李霁瑄笑说,“不然啊,我怕你饿着,又怕你因为好奇,吃的不安生。”
“嗯,那你边吃边说。”罗天杏笑着说。
“哎。”李霁瑄说,“怎么说呢?首先,你得相信我对你的心,你若不相信,我确实也没有办法让你相信。”
“相不相信的,日久见人心嘛,这才哪到哪。”罗天杏说,“你哪怕是骗我,我也看不出来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也是人,而且我相信缘分这种东西。”李霁瑄说。
“你相信缘分?”罗天杏问。
“对啊,如果我骗了你……”李霁瑄摇了摇头,“那我这个人活着就没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在盯着那块地。那块地在大茫叫定茫玄腴,在兰舱国叫凝沧膏地,而在乌羌国它也有一个名字,叫会兹重地。”
“这么多人都在盯着那块地呀,乌羌国还给它起了个名?”罗天杏说。
“所以呀,”李霁瑄说,“地就是地。每个人都觉得——那块地该是自己的,所以大家都会大打出手。”李霁瑄摇头。
“要开战了吗?”罗天杏问。
“还没有。”李霁瑄说,“不过,如果这种事情处理不好的话,三国之间,是会开战的。”
“啊?那……那你要打我们兰舱国吗?”罗天杏说。
李霁瑄笑了:“你不是大茫人吗?”
“我……我爹是大茫人,我算半个吧。可我也是兰舱国人啊。”罗天杏说,“难道这就是你选择我,而不选那个乌羌国公主的原因?”
一意识到这一点,罗天杏顿时有些懊丧。
“我还没选择你呢,”李霁瑄笑着说,“或者说,你还没选择我。”
“我,”罗天杏想着,自己确实没给个准话,况且娘亲那边也是突然,怎么说呢?许秀婉这突然来到皇宫里,确实让罗天杏觉得很突然。“嗯,”这个确实得容后再议。
“总之,我也没选择别人呢。”罗天杏说。
“可是乌羌国人,已经开始在打兰舱国的主意了。”李霁瑄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