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静修室內,法阵微光闪烁,一股莫名的压抑气氛缓缓弥散开。
长久的沉默之后,阿拉赞的声音打破平静。
“看来你的担忧並无道理,你打算如何应对”
达戈略微思索,开口道:“在这里,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我没有十全的把握。”
“那你的想法是”
“想办法提前离开吧。”
达戈平静道:“我试过了,这艘飞艇外部的防护法阵虽然坚固,但我有手段能快速破开不过想要在不惊动他们,可能得需要你帮忙。”
阿拉赞沉默了几个呼吸,缓缓开口:“可以。”
达戈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他继续此前被中断的冥想。
心绪並无半点的波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花园別墅一楼,身材姣好的女僕端著热气腾腾的菜餚快步向二楼走去。
在经过楼梯的某个转角,时间仿佛静止。
一道修长的人影慢慢从墙壁中显露出来。
库伯伸手轻轻抚过女僕手中托盘上一份冒著白气的浓汤,指甲內有一些肉眼几不可察的粉末飘落汤中。
浓汤上蒸腾起的白气在一瞬间化作神秘瑰美的紫色,犹如罗兰盛放,转眼一切紫色褪尽,“静止的时间”恢復流转。
毫无察觉的女僕继续保持著上楼的姿势,很快来到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
轻轻的敲门声后,房门从內打开,一名身穿黑色银边法袍的白髮俊美青年从中走出来。
女僕小心翼翼地將餐盘奉上,后者目光在一应食物上扫过,很自然地拿起银匙舀起盘子里卖相最为诱人的浓汤尝了一口。
青年品尝之后,脸上露出略微满意之色,收下食物,摆摆手,送餐的女僕恭敬退下。
在房门重新闭合的剎那,库伯的身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房门前出现,轻轻扯了扯嘴角,而后虚化消失。
泉水叮咚,优美静謐的花园中,两道人影並肩於鹅卵石铺就的花丛小道上出现。
“三天了。”
周身仿佛氤氳著丝丝热气的卢米安轻轻掸了下身上的火蜥蜴皮长袍,面无表情地开口:“那小子现在应该已经化成一滩脓血了吧灵魂也该被腐蚀殆尽。”
库伯如花园真正的主人,姿態从容地朝眼前不远处的房子走去,一边走,一边摇头。
“我放的量不多,否则也不需要等三天。”
“估计他现在也就是濒死昏迷的状態,不过肯定是无药可救。”
说著,库伯手掌轻翻,五指之间多出一颗散发著淡淡蓝光的水晶球。
他隨意往水晶球內扫了一眼,眉头却很快皱起。
“怎么有什么不对”
卢米安捕捉到库伯脸上的异样神態,开口询问。
库伯没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花园別墅的二楼。
他抬手一挥,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门立刻自动打开。
两人举步走进去,一眼便看到某道背对他们,盘腿静坐在房间中心的年轻人影。
“好小子,竟然还能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