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一直等著维森特主动来校长室,从霍格沃茨开学的当天整整一周过去了,別说是来校长,是主动找人维森特每天准点上课,连夜游霍格沃茨的举动都没有,让人想抓他的错处都找不著机会。
他倒不是想借著邓布利多校长的权利故意欺负他的学生,只是心中不解,一个暑假过去了发生那么多事,维森特居然不想和他谈谈吗
“你若是想找他,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就在那,你认得路,门还拦不住你,非要端著你的架子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维森特才能想起来这儿还有个老师。”
邓布利多疲惫地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缓神,看著格林德沃又焦急的在窗边转来转去,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团团转的前黑巫师转到他身旁,“阿尔,你怎么一点都不著急,维森特写信同你说了那么多事,可却一个具体的计划都没给出。阿尔,你我之间可没什么要隱瞒的事情,说实话,你这么冷静,是不是偷偷给他派了其他的任务,没告诉我。”
邓布利多但笑不语,他越是沉默,格林德沃便越是心里头难受,绞尽脑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对不对,阿尔和他斗智斗勇的经歷得追溯到几十年前,格林德沃自认和阿尔坦诚相待,阿尔不主动,说明那就只能是维森特那儿的问题了。
“你说的对啊,我应该主动去找维森特谈谈。”
邓布利多只点点头,推了推边上的茶杯,格林德沃瞭然地为他续好红茶,再將他面前的柠檬雪宝整盒端走。
邓布利多拉住他的衣袖,“你拿走了我的工作必备品,我还怎么工作。”
格林德沃轻柔但坚定地挪开他的手:“今天的糖分摄入太超標了啊,红茶里加过了糖块,再吃糖果,你那位在做双面臥底还同时兼任霍格沃茨魔药师和魔药学教授的学生就该来你办公室里闹了。”
提到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便不自觉的心虚起来,確实,西弗勒斯工作量太大,多增加一项为他熬製健齿魔药的琐事,足以让西弗勒斯揣著带著他那张死人脸在校长室静坐抗议。
更令人难过的是西弗勒斯时间实在紧张,哪怕是来校长,是抗议,都得借著匯报工作的契机,才能找到空隙给邓布利多甩脸子。
很难说特意挤出时间来故意甩脸子的行为,是否说明了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之间的关係远超普通上下级,反正提到他邓布利多不好意思再多索要糖分摄入。
格林德沃揣著一整盒的柠檬雪宝没有半分犹豫的走向了霍格沃茨城堡地下的魔药室。
浓郁的药香隨著靠近愈发浓烈,格林德沃原本不確定,维森特在这,魔药的香气帮他確定了答案。
维森特对来人的造访毫不意外,“下午好,老师,好久不见。”
“还有心情和我说废话寒暄,看来你没信里说的那么著急。”
“还是著急的。心情是心情,事情是事情,著急没有办法帮助我推进事情的进程,就像老师你现在一样。”
维森特措不及防的软钉子噎到了格林德沃,他一头雾水地问:“维森特我这几天没招惹你吧不仅好声好气的告诉你將要发生什么,还倾情提供了帮助,没道理对我这么不客气,回霍格沃茨连见我一面都不去。”
格林德沃绝对不知道他现在的语气,简直像个没被孩子拜访的空巢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