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自己没有遵守约定的情况下,让别人遵守约定?】
【这似乎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千寻疾又不可能放弃,毕竟这关乎自己弟子未来的实力。】
【这一刻,千寻疾多想玉元震能够回到曾经那份被自己压制的实力。】
【那样一来,自己就能以强硬的态度面对玉元震。】
【然而世间没有如果。】
【玉元震已经拥有了吊打自己的实力,自己想要强迫对方已经不可能了。】
【同时,因为这次是自己先不遵守约定的,所以千寻疾也没办法到供奉殿寻求自己父亲的帮助。】
【虽说供奉殿除了自己父亲千道流之外,还有金鳄斗罗这位同样实力非同寻常的封号斗罗。】
【但整个供奉殿,几乎算是自己父亲的一言堂。】
【一般来说自己父亲不赞同的事情,供奉们基本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都是千道流的兄弟,他们可太清楚千道流的为人了。】
【能被千道流禁止去做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供奉殿不出手,自己这边打不过玉元震。】
【甚至自己这教皇殿中,还有龙鳞斗罗这位和玉元震交好的老兄弟。】
【想来想去,千寻疾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好像只能认栽了。】
【一想到未来有可能要面对玉元震那张带着嘲笑的脸,千寻疾的拳头就忍不住握紧。】
【就这样,在各种各样负面情绪的环绕下,弟子比比东突破四十级根本就没让千寻疾开心几天,他就再次回归暴躁。】
【当然了,难受归难受,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去面对的。】
【于是千寻疾亲笔一封书信,寄给了远在蓝电霸王龙宗的玉元震。】
【不久之后,得到千寻疾书信的玉元震冷哼了一声。】
【“这千寻疾,也真好意思,当初说好了让小刚在武魂殿学他们那边的知识,我们给他提供鲸胶”】
【“结果他为了这些秘密,直接用学习威胁小刚”】
【“哼,现在倒是有脸来让咱们继续履行约定,信里面也不解释解释这件事,怎么着,以为我对这件事会毫不知情?”】
【玉元震靠在椅子上,脸上满是对千寻疾的不屑。】
【比起他父亲千道流,千寻疾这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
【“既然他先不遵守约定,现在还想让我们履行承诺,那他就得付出足够的赔偿了”】
【一旁的大长老眼中闪过精光。】
【这可是从武魂殿手中好好敲一笔的机会啊。】
【“那回信的时候就给他明着说,想要咱们履行承诺,他就得赔偿小刚的损失!”】
【玉元震坐直了身体。】
【“至于该赔偿些什么,之后我给小刚写一封信,问问他需要什么”】
【话音落下,大长老先是点了点头,而后瞥了一眼桌子旁边摆放着的一件金属制品。】
【“铁匠协会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玉小刚在完成自己的魂导器制作后,经过重重检验,确定没问题之后,便将这件事告知给了自己父亲。】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玉元震先是不敢相信,魂导器这东西多年以来不知道多少人尝试复刻,但却始终没能成功。】
【所以如今的斗罗大陆,魂导器只能靠考古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