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滚蛋!”
他又开始犯贱了,齐晋懒得搭理,可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
张海楼啊,真是没脸没皮惯了。
从守在门外,到顺理成章地侵入他们生活,他们干啥他都跟着,真像他说的,他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样样不落。
关键是还从来不和他族长争抢什么,一副古代“小妾”的做派。
……这种形容很不好,但齐晋觉得,很形象。
小哥巡山,他厚着脸皮跟去,挨了揍回来也不消停,照样颠颠给齐晋端茶递水。
就这,这男人还学了手艺,给她梳起当地姑娘的辫子,一天换一种,他审美确实好,村里“托尼海楼”的名声就这么被齐晋打出去了。
一到晚上,张海楼就抱着被子睡他们门口,美其曰保护她和族长安全。
赶走又来,被小哥打昏醒了继续凑上来。
齐晋,“……”
张起灵紧闭双眼,看得出来,他也是没招了。
之后,等张海客过了两个多月再回村时,觉出不对味了。
看着在齐晋和张起灵身边贴来蹭去的张海楼,张海客挑了挑眉。
这是怎么回事?
张千军一副沧桑模样,“啊,你发现了啊。”
这些天张千军的心理历程可谓跌宕起伏,从不屑一顾到傻眼!无数次被张海楼下限刷新后……他震惊震惊再震惊!
因为还真他妈让他舔上了!!!
然后就慢慢……嗯,习惯了。
这些天,张千军就是靠着张海客留下的经书来养心静气的。
“还好你回来了!”张千军感动抹帕挥泪,不然他一个人在这里真要待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好多余啊!
张海客,“……”
大概了解了,还真有他的啊,张海楼。
更离谱的是,族长和齐晋的房门上不知被谁挂了一块小木牌,写着“族长齐晋的房间”,底下划了条横线,用小字补了一句,“和张海楼”。
张海客深吸一口气。
他从二楼客厅出来,站在走廊上,看着院门口,齐晋正围着几辆驴车打转,车上大大小小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
这女人对他的归来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当然,是冲着他带回来的东西。
不用她多说什么,族长已经自觉地去搬货了。
张海楼跟上去狗腿道,“族长您歇着,我来我来!这些活我干就行了!”
嘴上说着,眼睛却直往齐晋那边瞟。
闻言张起灵面无表情松手,纸箱子砰地砸下来。嚯!张海楼没准备,正好砸他身上,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族长~”,张海楼幽怨。
他们族长不搭理,继续搬着东西。
张海楼只得吭哧吭哧地搬起货来。
嫌衣裳碍事,他索性一把扯掉,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腱子肉。
卸货,上肩,每一动都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随手拨了拨被汗浸湿的额发,然后超不经意看向齐晋方向。
见齐晋也在看他,立马咧嘴一笑,阳光又灿烂。
不知她说了句什么,张海楼眼睛倏地亮了,颠颠地凑上去。
两人嘀咕了几句,张海楼脸上又露出让人没眼看的神情,他倾身去贴她,然后被面无表情的族长抱着纸箱插进去,然后再超不经意的连人带箱撞翻在地。
在二楼走廊看完全程的张海客张千军,“……”
张海客默默移到张千军身上,“我离开后他一直这样吗?”
这样贱兮兮骚哄哄的?
张千军木着脸点头,“天天这样发骚。”
就为了勾引族长夫人呢……
被族长撞到的张海楼,屁都不敢放一个。他重新爬起来,把箱子搂在胸前,这回老老实实地跟着族长搬货上楼。
可到了楼梯最后几阶,他死活迈不上去了。
张海楼,“???”
他把箱子往下挪了挪,从箱子后面探出脑袋,只见张海客和张千军一左一右抱着胸,堵在楼梯口。
张海楼眨了眨眼,无辜脸,“你们干嘛?”
“你觉得我们干嘛?”张千军捏了捏拳头,满脸核善,他娘的,张海客回来,他也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