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叹气,男人没用啊!这个家还是得靠她立起来!
等他们嘀嘀咕咕完再下楼,贰京已经不在了。
可外面的几辆轿车一直停着,人还没走。
齐晋不在乎,反正不影响她就好了。
可第二天就不一样了。
等她下楼,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贰京在旁边忙前忙后,这个大汉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休闲服,身子依然笔挺,满脸恭敬,在低声下四服侍解连环,跟变了个人似的。
“夫人,请用餐。”
见她下来,男人小心翼翼冲她笑了一下。
听解连环说了才知道,吴贰白知道贰京对她不敬后,就让他留在这里伺候她,直到她消气为止。
“你会怪我吗?”
跟着吴贰白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了吧?现在只能给她洗碗拖地还做饭,齐晋都看不过去了。
这样不是结仇吗?
“不会,夫人。”
见她吃完点心,贰京递上毛巾,解释说他和弟兄们处久了,习惯直来直去的做派。
为了办成二爷的事,他一直这样,这次是他冒失了,但真没想得罪她。
贰京认真表示,不求她原谅,但该负的责他认,请她和三爷尽管使唤他便是。
齐晋,“……”
这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解连环知道齐晋也顶不住了,回杭州肯定要回去的。
毕竟小邪高考也很重要,他们做叔叔婶婶的,也得回去加油鼓气。
解连环抱着她,嘟囔个不停,“回杭州后你不许见二哥,不许看他,他要是找机会凑近你,你不许理他!更不能说话!”
齐晋,“……这不好吧?”
解连环捧着她的脸认真,“晋晋!你都不知道二哥这人!”
他以男人的直觉起誓,二哥绝对没安好心!
在解连环的连番叮嘱下,齐晋也觉得吴贰白不是好东西,大魔头一个。
导致回杭州这一趟,她也如临大敌似的。
可真等他们手握手回到杭州,却发现事情没那么“危险”,全程吴贰白根本没露面。
他们被送回老宅后,贰京送了些礼物过来,说是二爷赔罪的,打完招呼人就走了。
他们陪狗五爷和老夫人聊了会儿天,就被放回院子休息了。
之后几天无邪倒是每天中午放学都能见到,可吴贰白从他们回杭州一个星期多了,也没见个人影。
齐晋很快把这人忘了。
直到某天午饭后,解连环陪着吴老狗下棋,齐晋独自去后院里散步。
远远瞧见池塘边坐着个人,正握着鱼竿,专注得很。
是吴贰白。
她站在廊下,望着那个形单影只的身影,他对着水面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鱼漂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他也不急着收线,就那么坐着,像尊石像。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
她纠结要不要去打招呼,可沉默站着想了好久。
想到解连环的叮嘱,齐晋叹气,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决定还是悄悄离开好了。
结果视线收回前一秒,男人忽的扭头望向了她这边。
结果一看见是她,男人明显愣住了,似乎惊讶她为什么在这儿。
两人对视半晌。
最后,男人也没说什么,默默收起鱼竿,提着桶,转身就要离开。
齐晋,“……”
这是什么意思?!
看见她就跑?
她是什么很讨厌的人吗?
齐晋不高兴了,什么也不管了,她气鼓鼓掐腰,叫住他
“吴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