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有个同队伍的革命友谊。
所以齐晋觉得,他的喜欢很古怪。
就是很突然很古怪。
吴三省沉默。
“因为陈文锦,你才不愿意接受我?”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吴三省补充,“我和她和分手没区别了。”
他了解陈文锦,陈文锦也了解他,他们都是干大事的料。
吴三省努力表示,“她不会影响到你,我发誓。”
齐晋,“……”
她说了那么大堆,他就听见了这个是吗?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就会发现他们牛头不对马嘴死结在于,
吴三省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她不喜欢他这个事实。
他固执觉得是其他原因,她“被迫”不想和他在一起。
齐晋叹气,“吴三省,这太离谱了。”
“一点都不离谱。”
吴三省想说他们其实认识很久了,认识了一辈子了。
他也喜欢了一辈子了,他的一辈子。
时间好长好长。
“可我不喜欢你。”齐晋重复着。
一时间,房间沉默了。
“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不会。”齐晋果断。
吴三省沉沉地盯住她。
齐晋不自觉攥紧了被角,他想干什么?!
“齐晋?”
“干嘛?”齐晋警惕。
“你还真是难搞。”吴三省这样道。
他似乎很苦恼,为什么呢?她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呢?
齐晋觉得后背直凉。
她是不是冲动了?不该说得那么直白,应该委婉些,像她在美国那些谈恋爱朋友那样,吊着他含含糊糊的。
因为他们关系不对等。他要真想伤害她,轻而易举。
很遗憾,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话已经说绝了。
“所以怎么不行呢?”
吴三省还很苦恼地挠了挠脑袋,明明他爹当年追他妈的时候,还跟霍仙姑不清不楚的,可最后还是把他妈哄好了。
为什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呢?
他总不能去格尔木疗养院找陈文锦开分手证明吧?
“齐晋,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搞。”
他自言自语低喃,“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