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淡淡点头，目光没有从火焰蚁身上移开。
让它锻炼锻炼倒是不错。
可......
万一那只蛊虫发疯，火焰蚁顶不住的时候，苏墨还是会出手的。
“可发现什么了？”
马远山问。
苏墨努努嘴：“自己看！”
马远山凝神一瞧，就看到远处堆积着大团大团的碎虫。
这些虫子的碎肉，都快把江面填完了。
“这是......”
马远山看到那些蛊虫，先是脸色大变，随即快步走了两步，从地上抓起一把蛊虫尸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蛊虫！”
“是他？难怪刚刚这股气息......如此熟悉。”
马远山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不应该啊，他已经死了。”
苏墨收回目光，看向马远山。
从他的话语里。
苏墨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便开口询问：“马先生，你的‘他’是谁？这些蛊虫，你认识？”
几名远山阁修炼者表情有些怪异，你看你我，我看看你，不敢话。
最终......
马远山长叹一声，抓起一把碎得像黑豆花一样的虫尸。
“何止认识......”
一名修炼者开口：“家主！会不会认错了？”
“罗川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的尸体，是我亲手埋的。”
“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有新的蛊虫师，来了黑城？”
马远山摇摇头，道“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可能会认错。”
“但是这股气息......不会错的！就是他。”
“罗川。”
马远山眼神有些悲哀，看到蛊虫的这一刻，他已经猜到了阿奎的下场。
苏墨在一旁开口：“罗川是谁？”
马远山深吸一口气，道：“罗川是我多年前收下的一名弟子。”
“他的天赋其实一般，修炼了很久，都没有进展。”
“我其实很喜欢他。”
到这里，马远山眼中的悲哀，愈发的浓郁。
他轻轻着。
“我不忍他这样浪费光阴，便告诉他......不用这么拼命！”
“即便修炼这条路走不通，我也会帮助他，让他成为远山阁的主人，打理世俗的生意。”
“做个富足的二代，难道不好吗？”